向晚涼風徐徐吹來,綠茵隨風婆娑。杳漫之處見於老者悠揚高歌於平蕪上,伴著暮歸羊群的叫聲,相互迴盪。

  晚霞掩映遠處的山丘間,帶著醉意留下最後一抹餘暉,灑落於與天際相連的萬頃平疇。靜臥一旁澄澈如鏡的月牙碧潭波光瀲灩,水面暮影也隨風搖曳生姿,ㄧ時之間,生意盎然,煞是綺麗。此際如詩如畫的暮景,令武璧月不住噤然。

  但他隨即回過神,暗忖自己又怎麼會在這人間仙境?

  風輕拂過武璧月臉頰,他緩緩閉上眼睛,感悟著自然流洩的靜謐,不知為何平常的傲氣和戾氣竟拋諸腦後。也無從得知武璧月心中竟有股感動!

  他嘴裡下意識呢喃著:「從這莽莽大地內流轉數數千、數萬年的呼吸,它深蘊著眾人的祈禱、刻苦、崇敬、純樸……」 

  遠方的歌聲戛然而止。

  「少年你因何困惑?」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低啞而蒼勁。

  武璧月剎那心中戰慄,但下一秒馬上恢復。他側過頭,只見一名佝僂老者,雙手拄著破木杖。

 

  ──那不是剛剛看到在遠處高歌的老者嗎?

 

  「……」武璧月不禁覺得活見鬼了,「你說我困惑?」

  「你既無困惑又何必多言,呵呵!」老者笑了,在那糙老樹皮般的臉上笑了。

  「你這傢伙!」武璧月不知道為何,忿戾之氣突然盛起,一把要捉住老者。

  一抓!武璧月心中一凜,因為他抓到的竟是空氣……

  轉瞬之間,遠方歌聲復燃,這次武璧月聽得一清二楚。

 

  眾星拱月

  洞明隱元 七現二隱

  群星朝拜

  紫微綻光 北極星殞

  究竟 風之歧點該往 何方     輕拂? 

 

 

  武璧月在床上彈跳起來。

  「是夢?」但額頭斗大的冷汗不斷冒出。

  他簡略掃視周遭環境,飛機上的記憶此時才溢出。他想自己大概是昏倒後就送進應變局旗下的套房內。

  他呆愣地坐在病床前,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武壁月抬頭仰望夜空星光點點,從月亮角度和方位跟日期搭配來看,大約正值九點左右。他端詳於天上高掛之月的潔白無瑕,儘管明明知道只是太陽光反射的光影,卻對於身旁的星子來說,就已足夠,不僅可以榮耀他們,讓他們可以真切靜待的光芒。

  武璧月站起身來倚靠著窗台,雙手捂著下額看著天上的月亮,沉默不語。真切期盼的光芒嗎?月亮有所憑倚,那自己呢?

  武璧月猛地忍俊不已,摀著臉哈哈大笑,笑著自己這麼如此天真的想法。

  「一個死了不會有人傷心、不會有人關心,只要能替國家效力,只要可以幹掉那些不知所謂、不曉得從哪邊蹦出來的狗屁怪獸,只要能在各個國家面前展現出他們的實力讓其他國家折服,其他的,都是屁!哈哈哈!都是屁!!都是屁啊!!」笑罵著一切,雙眼如噬血之狩獵者。

  武璧月似怒似笑地一拳往地上一砸,舉輕若重,看似輕輕一拳靜立即讓地凹了一個洞。  

  「而且是那種有利用價值的屁。因為屁只要儲存夠量,也可以當飛彈用吧,這屁可真夠多的。」低頭抬眸,用那副惡魔般的銳眼似要割蝕夜空。

 

  「你爸找你。」申月珞不知何時已靠在門邊。

  武璧月悄然無語。

  呆晌之後,武璧月才回話。

  「我爸找我啊……」

 

  打開門,武璧月走進局長室。

  台灣非現世應變小組局長之一的武仲英,正埋首於文件中,只用一個眼神示意武璧月坐下。武璧月坐下,眼睛直視著武仲英。

  「ㄅ…局長。」原本想脫口而出的「爸」,硬是吞了回去。

  「你是怎麼回事?」語氣平和卻極帶威嚴。

  「我為了要捕獲……」

  碰!

  武仲英雙手赫然一拍桌的一聲迴盪整個房間,『我是在問你怎麼回事──!!』。

  武璧月眼神微微偏開,屏著氣,硬是打算來個死不回應。

  「申月珞都跟我說了,你竟然說飛機怎樣與你無關的話語!你倒是說說你這次的任務是甚麼!!看著我給我說──!!」武仲英氣到把筆直接插入辦公桌,怒視著武璧月。

  「防止飛機墜落。」武璧月雙拳握緊,眼神仍未與武仲英對焦,儘管不甘不願,但是還是一字一句的說出內務內容,以及他應盡的本分,但語氣仍是冷氣,毫不退讓。

  「你都知道還需要我廢屁!」武仲英的吼罵下,武璧月不再答話。

  隨後的兩人沒有再開口,空間頓時黏滯靜止,連空調細微的聲音也清晰無比,月光冷冷地透過氣密窗籠罩這無語的兩人。

  不久,武仲英率先開話,語氣盡量和緩,試探性的問,「還有,你……難道不知道你最後把機體四周弄成真空帶,這樣做會造成機體炸毀嗎?」好在申月珞只增幅了上方的部份,不然他們老早就跟那價飛機一起說再見了。

  武璧月有點不甘願地說:「那情況下只能這麼做。況且我也不知道這樣做會爆炸。」況且他若是知道,他怎麼不去考物理博士?

  「我不太能理解你今天的解釋。」武仲英目光離開了武璧月,雙掌在桌上又是一拍,只是氣力明顯小許多。武仲英臉色一沉問道:「現在問題的核心其實根本不在於你應不應該知道,或是說你的所作所危機體是否會炸毀,而是在於你沒做到保護任務才是。」

  武璧月猛然一抬頭,這一次他直視著武仲英的雙眼,終於發火:「好!就算你說的都對好了,那如果今天我抓到的是那些鬼東西,你現在會對我這樣百般苛責嗎!」說到最後,武璧月聲音開始尖銳。

  武仲英反而沒有再動怒,轉過身背向窗子:「你聽好,這一切並沒有如果。還有,今天沒有人苛責你,這些都是就事論事。……況且,你今天很真的反常,或許你應該回去好好省思你的行為。」

  「我反常?所以你這樣叫做正常?」這回輪到武璧月咬牙切齒。

  「……」武仲英轉了回來,再次與武璧月四目交接。

  「媽的!」武璧月甩頭便走,門一腳踹開,始終在門外的申月珞一見到武璧月出來氣匆匆就走,趕忙在後追著。

  看著走遠的兩個小孩,一名中年男子無奈地搖搖頭,隨後走了進來。

  「為何不與他好好談談。不是說好我負責我女兒,你負責你兒子嗎?」他率先開口。

  武仲英沉默了一下,說:「申風,我真的不擅長跟他相處。」

  申風沒好氣的說:「你是都不擅長跟誰相處吧?」說說看呀,這種死脾氣,到底有哪些人可以像他一樣容忍。

  而且旁人分明都看得出來,武仲英雖然處處刁難武璧月,但是實質上卻是極度寵膩這個養子,否則單以這件事情而言,武璧月不該只是被局長罵罵就算了的程度。

  武仲英沒有理會他,反正申風這樣當面吐他也不是第一次,他索性就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

  申風眼見事情鬧僵,輕咳一聲後說:「反正這一件事我不是第一次幹了,我會再聯絡武璧月的導師好好為他重新擬定補助的,至於你們,搞到父子反目又何必?」

  「那孩子心中隱藏太多情緒,況且……」

  「況且怎樣?」 

  「他只是我養子。」武仲英頓了頓,說,「你還記得當初我給他這名字的原因吧?

  在麻豆的幼兒院,我們透過線報,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跟好幾個來幼兒院鬧事的大人纏鬥過,那個孩子,無父無母的,背負著絕望與悲傷,卻守護著整個幼兒院,而且不管是天賦還是驕傲,他都沒有把它們丟棄,甚至拼命地與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命運對抗著。明明就是五歲的小鬼頭,看上去卻如同置身在黑夜中的月光般潔白明淨。」武仲英若有所思的說道。

  「幾百萬年前的事情我都忘了,話說那孩子當時真的很妙,可不是?」申風倚靠在牆壁上,笑了。 

  「要不是非不得已又怎麼會讓他們失去童年呢?」武仲英嘆息。

  「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申風微笑,「給他點時間吧。」申風繼續說,「畢竟這一切的起源還不都是那些神話中的怪物們。他們會吸取了人類的某些負面能量之後,吸收特定負面能量的怪獸,而且擁有一些特殊能力。某些比較高段的不但可以吸收人類全方面的負面能量,還可以開始模擬人的樣子,進而混入人群,伺機製造更大的恐慌。因為更大的恐慌會造就更強大的負面能量,他們的力量當然隨之劇增不知道幾百、甚至幾千倍。就算他們使用一開始的力量就足以達到壓倒性的勝利了。」 

  「好在異能之力紛紛在人群中覺醒,而政府之前就已積極尋找,才可以力挽狂瀾,只是犧牲也很大不是嗎?」武仲英與申風相視。

  「多說無異。」武仲英繼續埋手在文件當中,彷彿這些事情本來就與他無關,只是在他的眼眸裡,卻不之到盤算著些什麼。

 

  「小月!」申月珞追上了怒步疾走的武璧月。

  「你給我閉嘴!」武璧月在走廊上一連撞倒了幾個人,慍怒的低吼。

  「你爸他就是這個性,你是他兒子,你還會不知道嗎?」申月珞一把捉住了武壁月的手,意外地很冷。

  武璧月嘎然止步,申月珞差點一頭撞上他的後背。

  「就只是不是親生的……就不能像是你爸對你一樣我對我嗎?」

  「小月……」申月珞感覺武壁月握住自己的手握得很緊。

  哎……果然是當局者迷,武璧月太執著武仲英的怒氣,反而沒有體會武仲英的護短。

  「選擇,我們都是一樣的,小月。」

  「選擇?」舞璧月側過頭,露出罕有的疑惑眼神。

  「不是因為你有多少能力,而是你選擇了什麼,選擇了就相信你的道路,總有一天,就會實現。」申月珞俏皮地吐了舌頭,「這點我們都是一樣的,其實你很善良的,對吧?」

  「你這傢伙……」武璧月別過頭,把申月珞的手甩掉。

  申月珞笑盈盈,勾住武璧月的手就走,「要去身體檢查了,跟著來吧。」

  「少命令我了。」武璧月被申月珞拉著走,嘴角有些上揚了。

  他們倆快走進一道歐式大門,隨後門自動關上。大門內別有洞天,原來是個電梯,申月珞按了個按鈕,整個電梯開始動了起來。

  叮──

  大門猛地向外彈開。

  微暗寬廣的地下醫療室映入他們眼簾,各種精密儀器發著幽微藍光,整齊劃一的擺在各部。工作人員來來回回,忙碌不已。武璧月正要出去,一位身著醫生袍的大叔就朝電梯走來,他長袍及地,帶著厚重的粗框大眼鏡,留著黑白參差不齊的雜亂鬍渣,蓬首垢面,張著嘴巴哈哈大笑,大老粗的模樣。

  「原來是我的小月呀!」大叔全身閃著耀眼的光芒奔馳而來。

  武璧月正要厭惡地打飛他之際,那位大叔與他擦身而過,反而是抱起了不知所措的申月珞。

  「這傢伙!」武璧月眼睛一瞪,大叔憑空被彈射出去。

  年紀一大把了,還這副德性。

  「喔啊啊!我的小月啊!」大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仍要往申月珞的方向爬去。

  一旁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武璧月對於這種情況老大不爽到了極點。一個人怒不可抑獨自走開。

  申月珞見況,趕忙說:「陽叔叔,別鬧了啦!我們是來檢查的!」

  「青春的身體啊!!」陽叔雙眼火光迸射,頭發春地就要投入少女的胸膛。

  突然,他的背後竄出黑影,大吼:「你這傢伙再鬧啊!!」武璧月驚天一腳,一個迴旋踢,終於把他踢飛。

  「啊──────」

  反而是遠處有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人頗有興致的看了過來。

 

  「好了,大家都別鬧了。」陽叔腫著雙頰,雙手負於腰後。

  「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在鬧。」武璧月哼了一聲。

  「開始檢查了,你躺進去吧。」陽叔坐在ㄧ堆螢幕前,監視著儀器是否處於良好狀態。一堆資料半反射到陽叔的大眼鏡片上,不斷地更迭變動。

   趴──

   一個圓筒倉從地上彈出,表面散發著蒸騰的熱氣,隨後上層的玻璃緩緩打開,裡頭漸漸挹注濃稠的藍色液體。

  「我躺進去了。」武璧月躺進那個裝滿溶液的艙內。

  他閉著雙眼,一躺進去,檢查儀器的螢幕便出現劇烈跳動的資訊,赫然顯現大腦各部的側面圖,都帶著ㄧ長串的數值,持續變動。陽叔在這些螢幕前,操控了一下儀器。他一面審視,一面嚴肅地說:「試著使用一下你那『控制元素』的能力。」

  艙裡的溶液馬上向上噴射幾尺。

  「看來大腦計算能力正常。」

  「腦波狀態正常。」

  「神經訊號速度正常。」

  「神經迴路正常。」

  「腦神經細胞無毀損,正常。」

  每一台螢幕最後一行接連顯示OK的字樣。

  在冗長的檢查之後,陽叔對武璧說,「最後還是要提醒你,元素一次最好只控制一個,最多也只能三個。這是你目前的限制。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能力真的是神技,可以佔用元素。啊!不對,是可以操控!真是科學幻想的極致,這是藝術!」陽叔陷入自我的幻想的狂熱中,無法自拔。

  武璧月起了身,身體竟完全沒有淋溼:「那你自己去試試看你所謂的藝術看看,看用完之後你頭會怎樣的暈眩的炸裂。

  雖然我能夠辨識你們所說得各種元素,但非在我知識內完全認知,雖然可以當下強制運算,可我就會像我飛機任務後那樣暈倒,下次再這樣誰知道會怎樣!你少在那邊風涼話了!」想起武仲英對他的質問,他就不由得怒從中來。

  「所以你跟申月珞的搭配才是黃金組合啊。」

  「我不喜歡被人操控的感覺,尤其被你這王八蛋說!」

  「你這小鬼真不可愛,以前小小的就夠不可愛了。」陽叔搖搖頭,雙手一攤。   

  「反正你身體沒淋濕,在裡面可以呼吸不錯了!好了,檢查完畢,睪丸仍然健在。」陽叔話語一轉,滿意地點點頭。

  「我總有一天一定會殺了你……」

  「廢話少說,這儀器很貴的,他可是有分析能力異能者製造出來的溶液加上多功能身體各方位探測功能,趕快快出來,別玷汙我的寶貝。」陽叔揮揮手,說完時已默默在遠處,完全不想管武璧月。

  「看來你也好了!」申月珞不知何時蹲在武璧月身旁。

  武璧月看了申月珞一眼,隨後又不知道看向哪裡,隨口問,「你『增幅調控』沒問題吧?沒在飛機上就壞掉了吧?」武璧月走出艙,心不在焉地環顧四周,這句話顯然真的只是隨口問問。

  「嗨,可愛的小姑娘跟少爺。」突然剛剛那個年約三十的男人不知道為何,也湊到他們兩個身旁,想要一同同樂樂。

  武璧月彷彿早就知道了,直接問道,「幹嘛?」說說說,這人到底有何意圖?從剛剛他們一進來就一直豪不遮掩地看著他們,真的是不注意他都難。

  申月珞則是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身高不高,但也有一百七十多,也不壯碩,膚雖是漂亮的小麥色,但是最惹人注意的事情是,他的雙眼的眼球顏色是灰色的,而且彷彿……

  冷夜倒是淺淺一笑,痞痞的回,「別這麼不歡迎,做個朋友,不行嗎?」

  「不行!」當下武璧月轉頭就想走,但是卻被申月珞一把抓住,「幹嘛啦?」

  申月珞定定的看著冷夜,像是隨口,也像是認真地問,「你的眼睛……還看的到嗎?」從他刻意洋裝明眼人的姿態就可以看出來,可能他的視力所剩無幾了,但是那絕對部是自尊的展現,起碼他們的圈子裡面逞強只會死亡,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是他的能力的副作用。

  聞言,冷夜呆了呆,隨後笑意更深了,「你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隨後摸了摸申月珞的頭後,也毫不隱瞞的坦白,「我快瞎了。」以往,只有他的戰有才知道他的缺陷,沒想到這女孩一眼就看出來。

  武璧月瞪大眼睛,完全狀況外。心底雖然想著:就算他瞎了關我屁事啊?

  但是武璧月還是沉默的站在旁邊了。因為他隨即納悶,為何申月珞對於他這麼有興趣?該不會又是……

  「你是武璧月吧?」冷夜看著武璧月,問道。

  武璧月瞬間抬高下額,一臉傲慢,「怎樣?」

  「沒事,」冷夜想了想,又說,「希望以後的合作愉快。」

  武璧月頓實現入十八里霧,只有申月珞若有所思的感覺到了冷夜的話中之意,卻說,「你到底是誰?」

  冷夜沒有回答申月珞的問題,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怕死的摸了摸武璧月的頭,「小少爺,哥哥我要去約會囉,下次見。」隨後就自顧自的走了。

  被摸頭的當事人,呆楞了一秒之後,下意識的就是要衝過去揍人,但是卻被申月珞拉了回來。

  申月珞輕輕地說,「這些儀器很貴,你賠得起嗎?」

  當下啥都不能幹的武璧月憤恨不平的看著冷夜離去的背影,哼了哼,「那你

幹嘛跟他攀談的那麼高興?」顯然他對於剛剛的摸頭耿耿於懷。

  「沒什麼……只是好奇。」申月珞四兩撥千斤的回答,也不知道她心底是怎麼想的。

  頭痛無比的武璧月,當下覺得很疲倦,說,「你不說我就要回去睡覺了,應付你們真累。」

  「那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嘻!」申月珞也毫不在意,愉悅地哼起歌,跳著輕快步伐離開。

  「這女人……」武壁月望著申月珞的身影,一股無名火冒上來。

  「這女人不錯是吧?」陽叔又不知道從哪出現,一手搭在武壁月肩上,輕浮地笑著。

  「閃邊吧。」武壁月說完一腳往後踹。

  接著他就在陽叔的慘叫聲中,遠離檢驗室。 

  武壁月走著走著確實感覺有股倦意衝上腦門,要把四肢佔領,他再次閉上眼睛。

  往後一躺,已經是在床上。

  今夜星空意外地燦爛,與地下的七彩霓虹相映成襯。

 

 

 

 

 

 

 

下集預告
  今天是s級任務,我很高興,因為我這次的獎金很高,我想這世界上只有錢可以滿足我空虛寂寞又小的心靈吧?不過我那個失語症的養父很奇怪,他說我可以開始使用他教給我的劍法,又送了我一把新的長劍。雖然我很想說,長劍比不上沙漠之鷹(少年用)。不過沒關係,因為是免費的(而且聽說他是最新的金屬,可以導電,一定很值錢),所以我還是笑呵呵……不對,對他要臭臉的收下!

  可是為何我的新隊長是那個眼睛有障礙的變態?

  幹!還有對面那個鬍子大叔是誰?為何明明旁邊有裸女我卻好想吐,而且還有詭異的蛇類人面動物,現在是怎樣?太陽馬戲團又來台了?

  不要問我是誰,我的名字很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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